晚上余漫兮亲自下厨炒了几个硬菜,其实他们家能聚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并不多,傅渔以前在外面,余漫兮工作时间又紧,傅斯年还是夜猫子,可能一个月也就聚那么几次,今天难得,所以余漫兮开了瓶红酒。
傅渔踮着脚从橱柜里拿了四个高脚杯。
“怀生师父,你能喝吧?”
“有什么不能的,他现在还不是出家守戒的和尚。”余漫兮笑道。
杯子刚摆上桌,怀生抬手,将傅渔位置上的杯子拿开。
“嗯?”傅渔怔愣。
“脚受伤,别喝了。”
“酒能活血化瘀!有利于患处恢复。”
“谬论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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