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有那么个人……”傅渔勾唇笑着,“觉着蛮喜欢的。”
“蛮喜欢的?”傅欢也凑了过来。
“其实山里挺无聊的,也没什么娱乐,可是看着他,我觉得过一辈子也可以。”
餐桌上炸了,都在问她那人是谁,傅渔自然是不肯说的。
这种事只在他们之间传传,而且她没说具体名字,也不能确定真假,孩子之间的事,没人会特意与长辈说。
只是乔执初听到这话,莫名看了眼与自己隔了两个位置的怀生。
他似乎是洒了酒水,正拿着纸巾擦拭面前桌子,好似对傅渔说的话默然不关心,可是……
和尚啊。
你耳朵怎么红了!
他们都没聊什么荤段子吧,人家谈论一下有喜欢的人,你怎么还能喝红了耳朵,这么纯白无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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