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几番推拒,乔艾芸还是把卡收了起来,和严望川说起这个的时候,还觉得太麻烦乔西延了。
“他是晚晚的表哥,照顾妹妹是应该的。”严望川却觉得理所当然,“他工作很久了,一个电脑钱还是有的。”
“他和我哥一样,一心扑在雕石刻玉上,能有什么钱啊。”
“7月有个展览,他刻的玉鼻烟壶,30多万被一个国外买家收走了,还有玉带钩和一对玉辅首,价钱都不错。”
乔艾芸愕然。
“那对父子比你想的有钱,不露富罢了。”
乔艾芸咳嗽两声,“我一直担心他没钱娶媳妇儿。”
“西延确实该结婚了。”
严望川似乎忘了自己是何时结婚的,居然开始嫌弃乔西延结婚迟了。
“是啊,我哥对这事漠不关心,整天就知道倒腾那些石头,也不催他。”乔艾芸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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