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望川和乔望北一大早约他起来晨练,一个瘟神,一个恶煞,哪儿能吃得下饭。
“我熬了点稀粥,再给你煎个荷包蛋?待会儿斯年他们会过来,这两人去海边散步了,会带点糯米鸡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傅沉刚进厨房帮忙取餐具,就瞧见段林白哈气连天的从卧室出来。
白衬衫,花裤衩,鸡窝头,夹脚拖鞋……
到哪儿都是全村最靓的崽。
“……傅三啊,你咋回来了,我去,才七点多,起这么早,你们是魔鬼吗?”
“你可以继续睡。”傅沉挑眉。
“某位京大爷,早起去酒店健身房锻炼,回来后开了下嗓子,你特么知道吧,开嗓啊……”段林白艰难得撑起眼皮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嗳,我说京小六,你是打算在傅三小舅子的满月宴上,给他献唱一曲吗?卧槽,一大早吊嗓子,你丫没毛病吧。”
“你丫又是唱戏,又是开嗓,你让不让我睡了啊!”
除却怀生的木鱼声,这是让段林白抓狂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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