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个澡,顺便修一下毛。”
傅心汉蹭得从桌上跳起来,冲着傅沉不停摇尾巴,笑得龇牙咧嘴。
十方站在边上都要笑抽了,自从傅沉说要给它做绝育手术,某只狗子就开始绝食抗议,差点抑郁了。
您自己心情不好,也不用这么折腾狗子吧,太可怜了,都被你吓的要离家出走了。
宋风晚接到傅沉电话说抵达南江时,已是腊月小年。
傅沉之前从未说过要来,所以她也是神色匆忙洗头换衣服就往外跑。
“妈,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啊?晚上和谁一起啊?”宋风晚在南江,处得不错的就是严知乐,不过她最近忙着加班,也很少过来。
她做贼心虚,生怕乔艾芸继续盘问,低着眉眼说了句,“我朋友来南江玩,想和我见一面。”
“可以啊,别玩得太晚。”乔艾芸没多怀疑就信了,“今天小年啊,晚上要不要把你朋友带回家吃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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