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汐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可是面对傅沉这种人,任是谁都淡定不了吧。
况且她还真的是做贼心虚的那个。
“三爷,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当时在二楼的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。”聂汐完全不知道,自己说话声音颤得多厉害。
心悸得发颤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对宋小姐做什么?”
“您这话问得真是……”
傅沉倒是一笑,“聂小姐是不是想多了,我只是问一句你是否在二楼,你想哪里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问一下,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的已经对警察都说过了,三爷如果要了解什么情况,不如去和警方了解吧,我真的有点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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