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漫兮前段时间感冒发烧,两人最多就是接个吻,并没有什么太多深入的交流。
都说这时候人的抵抗力很差,傅斯年即便心里想,也是忍了。
两人都同居了,平时住在一起,都已经坦诚相见了,余漫兮自然没什么顾忌的,有时候穿这个吊带睡衣就在家里晃来晃去,晃着白嫩的小腿玩手机……
她是怎么舒服怎么来?
可是对傅斯年来说,刚食荤就茹素,实在煎熬,她的每个动作,对他来说,都像是一种变相的招摇与勾引。
早就忍不住了。
今天出门,她还撩拨他。
“今晚……”余漫兮脸泛红。
这人有时候说话太直接,真不是什么好事,总能问得她面红耳赤。
“想得紧。”傅斯年小口啄着她的嘴角,“你就不想要年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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