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谈个恋爱,我给你操碎了心,这京家小子领证,我还得去当和事佬?”
“许老腿脚不便,难不成您先看着寒川与许家交恶,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,况且他俩都领证了。”
“其实压根不需要我去调停,这事儿有个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法。”傅老有些气闷,傅沉料定他可能不愿来,直接把他架上车。
这平时和京寒川从小撕吧到大,这时候倒是挺上心。
不待老爷子开口,傅沉就否定他的想法,“爸,您这太狠了,他昨天才领证,新婚燕尔,不合适。”
十方蹙眉,这两人在说什么?说话和打哑谜一样,能不能照顾一下他这个观众。
傅老偏头看着窗外,“让许家人揍一顿不就好了,多方便的事,他们家气顺了,这事儿就算揭过了。”
傅沉抿嘴不作声,垂头看了眼腕表,此时距离许家人到京家,应该有十多分钟了。
川北,京家
五月艳阳天,昨夜骤雨初歇,此时空气好似蒙着层水汽,潮湿温热。
京家客厅气氛比凛冬还冷涩,许正风没通知许家其他人,与许如海两人,带着自家儿子,身后还跟了一群人,就这么浩浩荡荡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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