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平时做事干脆爽利,怎么遇到感情的事,这么拖泥带水,他敢说,对那个许医生没半点感觉,还死鸭子嘴硬。”京寒川无奈。
傅沉“可能是害羞吧。”
众人“……”
害羞?
段林白害羞?
他们当中脸皮最厚就当属他了,他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?
段林白离开傅斯年家较早,又没到和许佳木约定的时间,开着车在街上像是游魂一样,荡了两个小时。
他平时和人碰面,都是别人等他。
谁让他干等几个小时,他绝壁是要发火的啊,现在却不一样,这越等越兴奋是怎么回事?
卧槽!
自己可能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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