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难忍。
傅沉伸手揉捏着她的脸,闷闷应了声。
“你喝酒了?”宋风晚偏头看他。
“喝了一点。”
“你以前好像没这么爱喝酒的。”
傅沉在外面,都以信佛为托辞,几乎是滴酒不沾的,两人认识初期,他也极少沾酒。
“嗯。”傅沉闷哼着,“以前喝得少。”
“以前借着醉酒,亲了你,那之后,觉着这酒也不是那般辛辣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像总有你的味道,让人日思夜想。”
宋风晚脸颊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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