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见耳侧一阵疾风扫过,预期的疼痛并未袭来。
他战战兢兢得睁开眼,忽然对上傅斯年那双凉意彻骨的眸子,身子一抖。
傅斯年那个拳头,直接落在他耳侧的墙上,紧贴着他的脸,男人身形高大,眉目深刻寡淡,垂眸看他,眼底化了一层冷硬的剑气。
居高冷清,目下无尘。
偏又乖张跋扈,狂野狂狷,他被吓得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航。
傅斯年走过去,蹲下身子,和他之间的距离仅有几厘米。
一个呼吸急促,满目萧瑟,一个阴沉冷硬,就连呼出的气息都不带一丝热度。
“我错了,真的,求你别报警,我也不要任何补偿,真的不要……”他声音紧张到发抖。
“现在才知道错了?”傅斯年声音冷得不掺杂一点温存。
“我知道。”缩紧身子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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