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悸到简直要窒息了。
乔西延蹙眉……
若是寻常,他肯定会说一句“是挺重的。”
此刻看她惨白着小脸,还是心软了,“不重,抱着你再久点……”
“我也受得住。”
汤景瓷耳根隐隐发烫,便没再说话。
两人到了房间门口,乔西延才放下她,她摸出房卡,两人直接进了汤景瓷房间,只是她房间地面堆了许多特产,非常杂乱,难免磕碰,最后还是去了乔西延屋子。
坐在乔西延床上……
汤景瓷脑袋昏昏涨涨的。
难不成今晚要和他单独度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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