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盘着手中的串儿,“他身上酒味儿很大,傅聿修没这个胆子酒后乱性,他醉酒的模样,我也是见过的,倒头就睡,如果醉到人事不省,我可不认为,他还有那方面的能力!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来就是个套儿。”
“可是事发之后,也没声张,按理说,就是躺在一张床上,她也能以此要挟……”
“只怕她和孙家都在等时机吧。”
“过些日子大少就要结婚了,会不会想那时候搞事情?”
“那她就是找死了,二嫂尚且不会答应,还得罪了大哥一家,就这点脑子,怕是只能给人当枪使。”傅沉眸色很深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这孙家也真是够不要脸的,居然利用江风雅!这不明摆撕二爷一家的脸吗?”
“狼狈为奸,谁利用谁还不清楚呢,希望他家别养了毒蛇,没咬到敌人,自己先被毒死了。”傅沉甩了下佛珠,嘴角带着了然的笑。
孙家是商人,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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