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，严望川都显得非常淡定，一如往常的沉默寡言，到了民政局之后，他神情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表情稀缺，现在完全可以用冷厉寒碜还形容，不仅没表情，甚至有些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两人的年纪关系，惹得不少人纷纷侧目，乔艾芸在云城也算出名，年轻人又喜欢看新闻，不少人认出了他俩，只是边上的男人表情太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是乔艾芸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绷着脸，今天来领证，你吓到人了。”乔艾芸抵了抵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不出来。”严望川呼吸低沉厚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要总是板着脸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他紧紧攥住乔艾芸的手，手心都是热汗，这六月天，能流这么多汗也是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艾芸看他嘴角发干，早上让他喝水，他不肯，这待会儿拍照肯定不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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