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灼烫的身子离开自己,宋风晚却并不觉得清爽,身上被他弄得都是热汗,难受至极。
……
傅沉自认为不是什么君子,但她着实太小,即便难受也只能忍了,等她高考结束,4个月而已……
他胡乱想着,伸手解开腰间睡裤腰带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滑腻感。
身体难受得要命。
他缓缓平复呼吸,不断在心底念着《静心咒》,过了几分钟,宋风晚忽然喊了一声。
“三哥——”
“嗯?”
“你好了吗?”
“等会儿——”男人声音,嘶哑沧桑,明显在竭力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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