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修把茶杯放下,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心里着急。
“三叔,您怎么这么晚过来,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他笑得谄媚,深更半夜过来,太特么吓人了。
“想来就来了。”
傅聿修悻悻一笑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江风雅打电话的时候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要说这么冷的天只穿了睡衣出去,冻得浑身发麻,宋敬仁又在医院,她很害怕,他实在坐不住。
傅沉坐在沙发上,低头玩手机,神色闲适,不搭理他。
“三叔,你什么时候换手机了啊。”傅聿修试图和他搭腔。
傅沉瞥了他一眼,“我还不能换手机了?”
“不是,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,您不是一直不愿换智能机嘛。”
而且这是苹果几代?好像也不是最新款?当真摸不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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