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来说重要的事,我会记得比较清楚。”
乔艾芸忽然觉得老脸臊得慌。
谁说他嘴笨来着。
只是紧接着他又说了一句,“我收了小票,不会记错。”
“扑哧——”耿瑛快笑岔气了,艾玛,这师兄绝对是个宝贝。
乔艾芸深吸一口气,他不是会说情话,而是说话太直接了?这种时候,不提小票还好,提这个做什么?
“严先生,您只是乔女士的师兄?”耿瑛有些八卦。
严望川看向她,那表情分明在说
这不是你该知道的。
乔艾芸偏头看着窗外,方才打人的手腕还生生作痛,要命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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