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国富打了个酒嗝,面色潮红,呼吸吞吐,都是一片酒色浊气,熏人得很。
他眯着眼,盯着段林白,“……段公子啊,您怎么会来这里啊。”
他抹了把脸,舔着老脸走过去,卑躬弯腰,“您快坐啊。”
段家那是他二三十年来都想讨好巴结的对象,此刻程家陷入窘境,段林白送上门,程国富那姿态,恨不能跪着给他提鞋。
“你们家这沙发我是不敢坐,我怕回头令公子该找人揍我了。”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天一哪儿敢啊。”程国富喝了酒,虽然脚步虚浮,但理智尚存。
段林白笑得无害,“他今天就派人去我家商场,对我的顾客意欲不轨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他一直在家,老老实实的,这其中想必有些误会。”程国富瞪了一眼自家儿子,将他扯到段林白面前,“你和他说,这是不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个屁!这事他刚才自己都认了。”段林白笑得轻蔑。
“找了五六个男人,想去搞人家小姑娘,还偏偏是在我家地盘,这如果出事……”段林白嘿嘿一笑,“你们程家是故意挑拨我们两家关系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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