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听人提起过,貌似是不好的地方。
傅沉到了约定的地点,房间里已经坐了个人,正低头泡着茶水,白色羊绒薄衫,浑身透着股阴柔,却又俊美到了极致。
瞧着傅沉进来,起了个腔调,“媳妇儿送走了?舍得出来见我们了?”
他说话带着京腔,字正腔圆,清冽雅致。
“林白还没来?”傅沉在他身侧坐下。
“他攒局,素来是最迟的那个,不打扮一下,不舍的出门。”他说着给傅沉端了杯茶水。
傅沉伸手接过,就瞧着包厢门被推开。
段林白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,脱了外套,大红色的毛衣,衬得他肤色更白。
那人挑眉,“二浪,本命年不是过了?”
“不是本命年不能穿红色?”
“我们朋友小聚,你穿这么骚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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