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今天只喝了一点酒,清醒得很。
而且他提前吃了解酒药,他要是意识不清醒,怎么搞怀生啊。
“堂哥,我帮你。”傅钦原急忙上前。
两人将怀生扶到卧室,他酒品不错,即便是醉得不省人事,也不会耍酒疯,身子沾了床,傅斯年还是给他扯了被子,这要是冻得受凉,就傅渔的脾气,保准就和他急眼了。
他刚准备撤身离开,手就被人抓住了。
傅斯年蹙眉,试图将手抽出来,可没想到他力气那么大,没控制住力道,居然没甩开。
“小渔……”怀生显然是认错人了,手指略微收紧,紧紧扣住了傅斯年的手。
这让傅斯年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素来不喜和人亲近,就是傅沉、段林白这些人,也不可能和他做出拉手这类的举动,这小子到底想干嘛,他连瞬间就黑透了。
“你别动。”能给他盖被子的,怀生觉得只有傅渔,脑袋晕乎乎,自然会认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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