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扫袍袖,他不顾众人的视线,径直的离开了此地。
剩下的人都呆愣了一下,随即面带苦涩的哀嚎了起来。
他们怎么就忘了,大师兄最是喜欢牵连二字了。且大师兄完全无需自己出手的,从来都是用计让师傅对他们“痛下杀手”!
阁楼只上哀嚎依旧,易天琼的小院子中却是传来了一阵阵欢笑声。
看着院子中玩闹的二人,她的眸光越发的轻柔了起来。
无论是昆儿还是薄子期,正是顽劣的年纪。
若是没有合适的同伴一起玩闹,这对小孩子的童年来说也是一种遗憾了。
“咦,这是哪里来的孩子?”
白秋山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,让易天琼面上有些惊讶。
“白大哥怎么来了?这位是战大哥的师弟,薄子期。”对着白秋山点了点头,她有些疑惑的对上了他的眸子。
听到易天琼的回答,白秋山看向薄子期的时候略微沉默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