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了拱手,顺势隔开了和白秋山的距离。
易天琼这时才发现,夜晚的白秋山与白日的那人又有几分不同。
白日的他是额间一点朱砂,自带一股风尘。
月色下的白秋山少了那一点朱砂,音容笑貌之间却更显妖媚。
眉梢跳了一跳,易天琼忽然觉得自己单独出来遇到白秋山实在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怕什么,难不成哥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不同于白日,此时的白秋山通身一袭红袍,嗤笑间都透着一股风情。
初时,易天琼倒是还没有所觉,可是越看她越是发现白秋山的状态不对。
“白大哥莫不是在说笑,天儿怎么说也都是个鼎立天地的儿郎!”
吃了她?应该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吧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