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儿,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!”
“那你的呢?”
“我”药渠想说自己的安危自然无关紧要。
但是看着易天琼那不达眼底的笑意,他生生的止住了自己要说的话。
“我自然是会小心行事!”
避开易天琼的眼睛,药渠的声音明显弱了几分。
“如果小心行事,还是出了事呢?”冷着眼,易天琼面上也带着不悦。
她也不是不理解药渠的担心,可是与其让她独自一人待着,还不如三人同行。
不说她单独行动危险系数更大,单单是白秋山和药渠两人之中哪怕有一人出了事情,剩下的人估计也很难顺利出谷。
药渠张了张口想反驳,但是发现自己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确实,他不管怎么样做都相当于在拿易儿的安危在冒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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