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偏偏肇事车辆也不是本地人。
那边林特助还在继续说,“据警方调查,肇事者是化令市人,未婚,是个赌徒,有案底,并且身上有高昂的高利贷。”
夏希揉了揉眉心,想要从这些信息中提取有用的信息,但是她越想脑子反而越乱。
难以从这一团乱麻中找到那一点头绪。
林特助脸上已经有了疲色,向来齐整的衣服也有了些许褶皱,夏希就把那些想说的话咽了下去,“林特助,你先去休息下吧,这里我看着。”
林特助还想推辞,夏希又道:“公司还要拜托你,你可不能倒下。这里我看着就行。对了,今天我父亲乘坐的车辆让人带有去检查一下,看看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”比如gps定位之类的东西。
林特助点头,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记事本把事情记下,也不推辞,找了个地方去休息了。
夏新义躺在充满仪器的icu里,看起来脆弱无比,与夏希印象中那个护犊子,永远无所不能的夏新义相差甚远。
但是,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感受到那种血脉之间的羁绊。
血浓于水,不是说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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