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这位凤暮山前辈怎么了?”阮玉从江烬空身旁歪过头,看着那单手指着自己,面庞不住抽搐,却一句话都不出来的凤暮山,“是不是太坏了,遭到报应了?”
龙一笙都教了你什么歪理啊……江烬空觉得自己有必要多教些正道给阮玉,遂道:“没事,他,今出门没吃药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那下次记得吃药。”阮玉真无邪道。
听闻阮玉这纯真如孩童之言,江烬空笑得肚子疼。
接下来的几,江烬空和凤暮山就由阮玉招待,她会帮他们打猎,会陪着他们玩,还会听江烬空故事。
在他的时候,她总是会用双手捧着脸蛋,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他,听得聚精会神。
“烬空哥哥,这几日一直听你提起你的义父,我很好奇,他是什么样子的人?”
这一,三人坐在瀑布前,阮玉一手拿着树枝,在地上写着自己及烬空哥哥的名字,还画了一个爱心,将两饶名字包了起来。另一手戳了下坐在自己身边的江烬空,问道。
江烬空思索片刻,回答道:“他啊,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。”
“果然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,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一笙哥的太对了。”阮玉扔掉树枝,郑重地点点头,道。
江烬空抬手拍了拍阮玉的脑袋,无奈一笑,轻轻摇头,:“玉,以后别一笙哥一笙哥地叫,他就只会教给你歪理,跟着我才是正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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