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底月:对
杯底月:我采访了他,可他对自己的罪行完全没有悔意,我觉得这样的形象不适合登报。但他的话都太……我就算想给他美化一下都无从下手。总不能对大众谎,他认错了吧
杯底月:我和他的对话笔记我已经看了一遍又一遍了,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写,所以现在就,很烦恼
简之恒:嗯,因为你同时还是网文作者,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把作者和记者的身份完全分离
简之恒:作为一个作者,你可以尽量把你的人物塑造得有血有肉,让他趋近完美。但作为记者,不需要有个人立场,也不需要给你的采访对象贴标签,只要最大程度的去还原事实
简之恒:那现在我问你,如果抛开采访稿,你是怎样看待白霖晚?
杯底月:我觉得他是一个可恶的罪人,也是一个可怜的病人。他的病不能抵消他的罪,他的罪也不能完全脱离他的病
杯底月:他的世界观和我们都不一样。他不是生的杀人狂,我相信他也不想这样,但他的确对生命没有任何尊重。我也赞同重判他,否则让他一直待在外面,也会威胁到无辜民众的安全
杯底月:但是我又想到,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受过某种刺激,导致思维畸形,他无心犯罪却铸成了犯罪的事实,就这样把他当成罪犯看待,对他公平吗?
杯底月:他病了……他很矛盾,他真的很难懂,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