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必抱着侥幸心理去隐瞒,现在你是我的当事人,我所要做的就是为你争取最大利益。所以不管你犯下的的z行有多重,也不管你真实的主观恶性有多大,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,我也不会来指责你。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利益是一致的,你现在对我坦诚,就是对你自己负责。”
盛则其沉默良久,似乎是在消化这一番话。
或许,现在的他的确太需要一个依靠,他已经把自己对父亲的依靠,都转移到了这位状师身上。
终于,他抬起头,慢慢的开口了。
“一开始呢,我是在我们学院的一次舞蹈比赛上看到她的。她跟她班里的同学一起,跳了一个双人舞,我当时就觉得,嗯,跳得挺好看的……”
他开始详细的叙述起来,在他说的时候,坐在对面的状师总会恰到好处的点头,表示正在认真的听。
“你说你曾经给她转账,是吧,”途中,状师敏感的捕捉到了一处细节,“总共转了多少?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盛则其回答后又想了想,“但是前前后后,转了很多次,金额应该不少。你可以去钱庄申请调转账单,转账记录都在。”
状师点点头,等他下次再来的时候,他看起来有些兴奋。
“通过你的钱庄流水记录,可以看到你多次给受害者的账户转账,但并没有来自对方账户的入账记录,也就是说,这笔钱她始终都没有还给你,是吗?”
盛则其点头,这些事在上次也是讲过的“嗯,是因为我跟她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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