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长年周旋于生意场,凰儿长到这么大,我从来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。若是他命里注定有此一劫,能由我这个做父亲的为他挡下,保他平安喜乐,也算是命所归,责无旁贷。”
既然容振已经下定了决心,那位高人也就没有再多劝什么。
之后,容振独自留在仓库中准备,那高人则是在两名员工的陪伴下,被送出了商校
走出商行大门后,那高人忽然恍惚了一下。他闭了闭眼,止住脑中眩晕,再张眼时,眼神竟是出现了不的改变。四面张望一番,满脸迷茫。
这里是哪里?自己怎么走到这里来了?自己又是来干什么的?
想来想去也无法解释,那高人也只能一边拍着额头,担忧着自己是不是患了老年痴呆,颤颤巍巍的慢慢走远。
另一边,丞相正在府中来回踱步,为容振一事大发脾气。
“岂有此理!容振区区一个老板,也敢跟我对着干,如此不识抬举!看来他振商行的好日子,是该过到头了。”
“自古以来,国家重士,农,工,商,他们这帮生意人,本来就是排在最末流的。他们苟利而生,逐利而死,千百年来从未改变!现在时代刚刚对商人宽容一点,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,想要当家作主,这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!”
“果然哪,”良久,他站定脚步,凝视着周遭的金碧辉煌,深深的吐出一口气,“像西陵辰那样的聪明人,毕竟不是那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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