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向阳更意识到,今后自己不能再一直惯着他,一味说他爱听的话了。
他这个人,本来就是被惯得太厉害了,没经历过社会毒打。从小他要什么家里就给什么,做错了也从来不教育他,这才养成了他极度自我的性格。认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必须得到,得不到的闹一闹就能如愿,再不然就干脆毁灭,这才引生出了当年的命案。
案件发生后,因为家里准备充分,让他得到了比实际罪行轻得太多的刑罚。同时就算在牢里,家里也会给他打通关系,让他享受种种特权。他的自我中心不但没有改变,反而越来越严重了。
这也导致,他承受不起任何挫折。遇到一点小事,要么就暴躁狂怒,要么就崩溃绝望,在他的世界里,不是s别人就是s自己。再这么下去,迟早还是会出事的。
如果自己也加入这“过度保护”的一环,那简直就跟他的父亲盛先生没有区别了,不是帮他,而是害他。
岳向阳思考着,该怎么跟他说才能让他听得进去。自己对他毕竟有所了解,他不是那种被人狠狠骂一顿,就能幡然醒悟的人,他只会跟自己绝交,或者又吵着不想活了。跟这样的人交流,必须要掌握一点方式方法。
这边岳向阳忙着弄现实的盛则其,天昙世界中,众人也是各有各的烦恼。
菲雨池爱还要继续应付江冽尘,就没太多精力处理盛则其的事了。风芷静自告奋勇,她也希望能给他们帮上一点忙。上杉菲丽卡信得过她,就将这任务交给了她。
风芷静寻思着,无论如何,首先得取信于他。不然就一直提问的话,如果他真是凶手,肯定一直装无辜装得好好的。先取信于他,让他信任自己了,才有可能无意中被自己套出真话。
于是,风芷静先假装去给他送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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