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面对江冽尘和月界被屠杀的那些人,她还是害怕的,但熟悉的事物让她的恐惧暂时放下,全然沉浸在和江冽尘交流中,聊着故乡,聊着自己记得的故乡趣事,笑靥如花。
江冽尘听得很认真,难得的保持了谦虚的态度,不懂就学。神内琴佳也没有对他这个“古代人”表现出任何不耐烦,有问必答,一个话题结束了,她还会主动开启新的话题。大概是这副场面实在难得,就连见证者们都没有转场,一直就留在边上看他们聊,看他们笑。
一开始江冽尘还想问一问,她和她父亲更多的相处细节。毕竟他忘不了时雨那句:“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了谁,对方会是我爸爸那样坚强、善良、温柔的人。”如果她们在现实中是姐妹,应该也就有着同一个父亲。他对那个被时雨称为“理想型”的人感到好奇。
不过琴佳的话题跳跃性很大,她兴冲冲的说着父母带她出国旅游,然后又给他讲起了旅途中的各种见闻。看她说得那么开心,他也不便再把话题扯回去问她的父亲了。于是渐渐的,他也忘了要打探她父亲的事,全心沉浸在了她为他描述的那片美好世界中。
……
神内时雨向江冽尘摊牌后,就头也不回的走上了与他相背的道路,她甚至没有再去看一眼他的表情。
也许是终于把长久以来从未说出的话说了,该说的说了,有的话,是说绝了,她承认,似乎又激怒了他。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,但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她会和姐姐站在一条线上,这就是她的选择,她的决心——他要恨,就恨她。
不知道……有没有用……姐姐……想到菲丽卡,神内时雨连忙跑回去,迎接她的,却是空落落的房间——菲丽卡不在。
“姐姐……姐姐呢?姐姐!”神内时雨连连唤着,四处张望,却找不到菲丽卡,心急如焚。她匆匆询问别人,得到的消息,却是菲丽卡已经被赶到了下人房。
这个人……神内时雨攥了攥拳,眼中划过一丝决然,菲丽卡不在这儿,就算不得什么居所了。她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刚要跑出去,却又一次,感受到了项上那沉甸甸的重量。
是的,是她忽略太久了,她竟忘了,自己还戴着它,既然决裂了,那也不必戴着了……本就不是她应该收下的东西,哪怕他原来只是把它当做普通的首饰赏赐给自己……讽刺!神内时雨摘下那条白宝石项链,把这刺眼的苍白锁进抽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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