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做了个有趣的梦而已。”他随口敷衍过一句,见古魔还想细问,便又反诘道,“怎么了,这么想念我吗?如果我死了,你未必还能找到第二个这么合拍的合作者吧?”
黑雾滚滚涌动,像是酝酿着无数的骂骂咧咧。江冽尘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,转视殿外,窗棂背后的夜色仍是一片深沉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,神内时雨呢?”江冽尘刚问出这句话,就立刻意识到,她自然是睡下了。在幻境内度过的漫长时间,或许在现实里不过是寥寥几个时辰。他是亲眼看着神内时雨进屋睡下的,被幻境这么一折腾,倒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不管她有没有进入幻境,都不是他在意的,没能在幻境里找到菲丽卡,再亲手杀掉她一次,才是他的遗憾。他静静呼出一口气,也息了去找时雨的心思,仍是维持着那个倦懒的姿势仰躺着。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,一度游离的冷色,开始悄无声息的在眼底聚集。
“我要抗议她们对我无理的指控。她从一开始就迫不及待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,然后就把我往加害者的位置上套,我凭什么惯着她?”
正是这次幻境之旅给了他佐证,他想让神内时雨知道,自己没有她想象得那么不近人情。幻境里的几个女孩,柔弱文静的易昕,幽默开朗的凤薄凉,高洁端庄的墨千珑,只要她们肯好好跟他相处,他对她们并不坏。
他的极恶一面,从来只会向敌人展露。既然是自己选择成为他的敌人的,那就后果自负。
弹幕:“江冽尘:我要抗议她们对我无理的指控,其实我人可好了[doge]”
“[doge]”
想到易昕,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灵魂体,仍能令他会心一笑。
最后答应她的那一句话,他是当真的。他习惯的从来不是消极的受情绪困扰,而是积极的去寻找解决之道。所以听说她可能已经死了,他不但不会难过,反而还像听戏一样嘲笑着她的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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