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碧瑶心有不甘,还想再换一件宝物顶上,她可不信对方有能耐跟她拼家底。还是几位老成些的仆人斟酌轻重后,上前劝说。
从方才的较量中,能看出对方手里必然有一件不亚于他们的至宝。能有一件,难保没有两件,三件。虽说一只蝼蚁撑破天也不可能撼动狮群,但为他底蕴尽出,实在毫无必要。拖得太久,只怕真会惊动上位面,到时就比较麻烦了。
仆人们建议,是不妨先听听他有什么话说。如果要求不算过分,稍微给他点甜头尝尝也不是不行。毕竟日后他们待在天昙,恐怕还会有用得着此人的地方。恩威并施,才是良策——而这其中,自然还少不了那第一名仆人的大力鼓吹。自从上次和江冽尘对话后,他首次对一个下位者生出了钦佩之感,甚至觉得,此人比圣女更值得效忠。
如何在不惊动上位面的前提下教训对方,春兰碧瑶的确也没有太好的办法,她只能答应了去与他面谈。并且在她看来,凡人本就是愚蠢又没种的生物,他们是如何自以为是的向贵族发起战争,又是如何为生存、为利益,转而向强权摇尾乞怜的历史,她都有所耳闻。
她相信,眼前的便是一只哗众取宠的蝼蚁,只有真正让他见识到了天女的尊贵无伦,让他领会到仙凡间那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,他才会意识到自身的卑微和丑陋,才会自惭形秽,甘心向她跪拜。她期待看到他剥去那野蛮的外衣,露出深藏在灵魂里的怯懦,到那时,她一定会用独属于天人的大智慧,大魄力,好生教化他这个愚民的。
仆人们铺开了一张缩地成寸的魔毯,春兰碧瑶傲慢的抬脚迈了上去,她的忠仆们紧随在后。
空间顷刻间扭曲,万般景物急掠而过,水无念无法自然跟随他们转场,只能先手动定位到江冽尘的视角。
弹幕:“圣女和江冽尘终于要正面battle了吗?期待的搓手手[太开心]”
“你们想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吗?圣女:男人是低贱的。江冽尘:女人是低贱的。圣女:你是蝼蚁。江冽尘:你TM才是蝼蚁。圣女:出身比努力更重要。江冽尘: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重新投胎。”
“这里是汇集了三种观念的碰撞啊[笑哭]江冽尘代表男拳,圣女女拳,小雨平权。”
“小雨:夹在中间瑟瑟发抖。”
等待圣女到访时,江冽尘正坐在一张宽大的长桌前,手里把玩着一面并不起眼的小圆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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