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搭档在自己身边,那她就自己站起来——戴安娜,欧帕露,她又想起了什么,在她遭遇父亲离开的痛苦时,它们就出现在自己身边了,让她懂得了魔法到底是什么。
戴安娜和欧帕露第一次见到上杉菲丽卡的时候,她还是个小小的女孩。它们从菲丽卡的身上,又见到了她母亲童年时的样子,命运就好像一个循环的转轮,转了一圈又一圈,又拉回到菲丽卡和时雨的身上。
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感觉,也许是曾经的搭档那悲伤孤独的过去,也许是上杉菲丽卡身上那股熟悉的魔力……它们俩又担心她见到自己会害怕,于是,在欧帕露的提议下,它们隐了形,浮在半空,悄悄钻进了小小的房间里,看着菲丽卡在床边蜷成一团,眼边还残存着泪珠。
上杉菲丽卡的父亲才离去不久,它们是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这个家的,带着行李,背影越来越远,毫不留情。菲丽卡躲在小小的房中,脸上还挂着不服输的倔强。
她的父亲临走前,在女儿的面前,留下了“freak”这个词,就像个滚烫的马蹄印一样,烙在了上杉菲丽卡的记忆中,也烙在了戴安娜和欧帕露的耳中,记忆永远清晰。
欧帕露听过,在人类的语言里,这个词是“怪物”的意思。出于令自己深信不过的直觉,欧帕露觉得,菲丽卡已经敏锐地感觉到那并不是什么好的词。
欧帕露不禁蹙起了眉,眼帘微垂,叹了口气,为这个女孩担心,好像看到了她母亲年幼的样子,孤独又倔强——把话都藏在心里,不愿意轻易说出来。
它的心隐隐地疼,欧帕露真想到菲丽卡耳边,告诉她:“有魔法不是坏事,只是比普通的孩子多了一种不一样的能力。”
但是,她会害怕吗?欧帕露最后还是克制了这股冲动,它的贸然出现,也许会加剧菲丽卡的抗拒。
欧帕露摇摇头,施了个小小的魔法,温暖的雪花落在上杉菲丽卡的身上,引得她好奇地抬起头,伸出手,接住了这些小小的雪花,方才的倔强被这些小小雪花化开,上杉菲丽卡微微张圆了嘴,望向半空,似乎能感应到它们的存在。
戴安娜用了另外一个魔法,房中的玩偶纷纷漂浮到半空中,朝菲丽卡招手,跳着欢快的舞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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