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寂接到叶云烟的邀请时,是非常意外的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在踏进房间的同时,他迅速将四周扫视了一圈,眼底还残留着困惑,“我应该已经叮嘱舞桐看好了仓鼠。”
叶云烟正倚在床前看书,长发柔顺的自肩头披落,眼眸澄澈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宁和恬静之意。见到这位素来不对盘的“客人”,姿势也丝毫没有变动,自然得仿佛两人是熟识已久的朋友般。
床头边还摆了一把椅子,更是在明明白白的示意他过去坐下。
百里寂尚在犹豫,而叶云烟也没有多绕弯子,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你对该隐了解多少?”
闻言,百里寂略微一怔,诧异之余,竟也产生了几分微妙的失望。不过这短暂的情绪,很快就被泛上唇角的一抹促狭笑意取代。
“怎么,对他有兴趣?”
“那是个很晦气的家伙。我奉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吧。”
叶云烟扬了扬眉,暂时将书本搁上膝头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模样:“详细说说。”
她认真起来的样子,很有些记忆中“那个女人”的风采,百里寂也偏偏就是喜欢招惹这样的她。
“所谓晦气呢,”他有意停顿了半晌,“就是让人完全不想去谈论。”他又停了停,俯身凑近了叶云烟,笑得一脸恶劣嚣张,“这样解释够清楚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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