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些对犯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人不同,月橘愿意走近他们,也是想要了解更加多面化的人性。至今为止,她已经采访过了很多犯人,也将他们的心路历程如实反馈给了公众。如果能够在这个过程中,引起人们的一点思考,她就觉得自己的工作是有意义的。
到了会客室中,月橘在这里没坐多久,白霖晚就被带了出来。
虽然戴着手铐脚镣,穿着囚服,但现在被两名狱卒押解着,缓缓坐到自己对面的他,一张脸依旧精致非凡,知名摄影师的风采不减,整个人看上去还是很帅。不说的话,真的很难让别人把他当成罪犯。
曾经那么光芒万丈的一个人,竟然落到了这样的境地,恐怕他今后的余生,都只能在监狱中度过。此情此景,的确会令人感到可惜,但又的确是他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前途,实在是可恨而又可怜。
“白霖晚你好。”月橘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先向他打了个招呼,“我是天圣报社的记者月橘,之前说好来给你做一次采访,希望你也能尽量配合,好吗?”
白霖晚自顾自的倚在座位上,眼里始终闪烁着嘲弄的冷光。好一会儿,等月橘几乎耐不住要再次催问时,他才略微偏过头,目光自下而上的斜扫着她。
“你问吧。如果有什么话,是我想利用你传达给公众的,我一定回答你。”
月橘点了点头,打开采访记录本,让自己露出亲切的笑容。
“作为一位知名摄影师,你的照片真的拍得很好。想必你一定很喜欢艺术吧,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摄影的呢?”
这个与案情完全无关的问题,让白霖晚明显一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