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教教主虽然一直无法参透他这位主上的秉性,只知道他喜欢游戏人间,享受那种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的快乐,追求那些结果不确定的赌局所带来的愉悦,为此他也制造了许多的赌局,不过有的时候,所设的赌局未免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。
以太虚教教主的学识,他不相信当今世上,会有人能吞下这两种丹药而不死,这分明就是一个注定失败的局,难怪南宫无忌并没有责罚他,因为赤云世是注定会死的,但是南宫无忌这样的安排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呢?
南宫无忌仿佛是看出了太虚教教主的疑惑,双手一摊说道:“没办法,我本来以为奇迹会发生。那个赤云世会活下来的。”
他居然是微微叹了一口气,“都怪那小子不好。居然每一次都能逃出我给他下的套,在定天城的人工湖里,整个湖的湖水倾泻下来,竟然都没有淹死他。至于‘一转天尘丹’的药效,他也能够忍受得了,没有被反噬,居然境界还提升了。还能用那把快断了的文殊剑,斩杀了海鬼王。
所以呀,不知不觉中,我对所有的棋子要求都放高了。我还以为每一个棋子,都会像他这样有实力呢。可惜,绝大多数都是废物。”
太虚教教主在一旁听着,也不免为那南宫无忌口中所说的小子捏了一把汗,能从他这位“以诚待人”的主上,一连串的算计之中活下来的,还真是福大命大。
“有时我也在想,那个小子究竟是运气好呢,还是实力当真如此?”
南宫无忌竟是抬头看向太虚教教主,太虚教教主被一问之下,一时语塞,“这个嘛……可能两者皆有。
毕竟是主上您看上的棋子,主上您的眼力到底还是比属下好上太多了,他自然是有些许的实力的。”太虚教教主又不敢将他说的太强,若是将他的实力说得太强,岂不是间接在说,南宫无忌的计策太弱?“当然还有一大部分,是他瞎猫碰上死耗子,运气而已。
“当真是运气吗?”南宫无忌注视着太虚教教主,看得太虚教教主心里一阵发毛,“在栖霞山顶的血洗之中,他也活了下来。”
“什么!?”这下太虚教教主是真的对那小子产生了莫大的同情,虽然他的确有些感慨那小子的生命力之顽强,但是,他同样知道他的主上是什么样的性格,只怕那小子以后的生活中,会不断地莫名出现一些飞来横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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