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又一次被打开了,这一次被抓走的人,正是段安顺,连段安顺自己都感到有些吃惊,他居然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,完全不想先前的俘虏那样,哭爹喊娘的咆哮哀嚎着。
“也许那个时候。我是真正的感到绝望了,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挣扎什么了。”段安顺回忆往事时,这样说着。
具体的情况他已记不得,但他当时的那种心情,他却是深深的印在了心底,“那是一种心如死灰,万念俱灰般的感觉。也许正是因为这样,这种绝望至死的心境,才让我成功的成为了血魁的寄生体。”
被拖着带离了小屋之后,映入段安顺眼前的,是一张边上挂满了镣铐的狭长的已经生锈了的铁床。那铁床的边上还有着一些看起来十分可怕诡异的刑具,那些刑具闪着寒光,森然恐怖。
那张铁床下方的地面上全是血,铁床上也都是血。这间大屋子的光并不明亮,仅仅只是在铁床的上方有两颗夜明珠照耀着。这两颗夜明珠的颜色呈浅蓝色,在那样的环境中,这浅蓝色的光更是照的这间屋子诡异非常。
由于光线暗淡,段安顺看不清整间屋子的全貌,但他闻到了一股让他作呕的尸臭味。
被那两个铁面人狠狠的扔在了铁床上,段安顺的四肢都被镣铐铐了起来。这时段安顺才发现,原来铁床的后面,有着大量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。从他们的衣着上可以辨明,那些尸体,正是先前和他一起被关在小黑屋中的人。
看到了这一切,段安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“很快,我也要变得和他们一样了。”当时的段安顺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,也没有注意到那两个铁面人已经褪去,他的身边围绕着一群手上拿着一把小刀的穿着白衣的蒙面人。
那些蒙面人的白衣上四处都是鲜血溅开的血花,他们不声不响,直接拿着小刀划向段安顺的身躯。
随后他只感到身体上,全是无以加复的疼痛,感觉身上的每一根经脉,每一寸皮肤都被切割开来。
他感觉自己的血肉像一朵炸裂而开的猩红鲜花,身体没有一处是完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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