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,师父有时也会露出几分孩子气的顽皮,窃笑着拿自己和赫连凤打趣的样子。
“唉,阿凤这个性子啊,恐怕也就只有朔儿制得住她。那朔儿,你可得代为师多看着她一点啊。”
而现在他看到师父的头颅正在半空飘落。
他还记得,冠军战之前,师父满怀信心的鼓励他的样子。
“朔儿啊,一定要好好争气,给咱们玄天派拿一个冠军回来!”
而现在他看到师父的头颅正在半空飘落。
他还记得,还有很多,太多了,和师父之间的回忆,那形形sèsè的回忆组成了他在玄天派大部分的生活。
而现在他看到师父的头颅正在半空飘落。
他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,师父对他来说,如师如父,是自己最重要的长辈。
而现在他看到师父的头颅正在半空飘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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