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尘道兄忽然传讯,恐怕叙旧是假,质问我才是真吧?你在担心什么,怕我会倒戈焚天派么?
哼,那我就告诉你,没错,阮石长老现在确实是我们潜夜派的常客。但是,无关党派,他只是跟我门下的一名女弟子交情匪浅,这孩子倒也懂礼,每次来找她,都会顺道也过来问候我一下。伸手不打笑脸人,我总不见得把他赶出去吧?难道我和一个碎星派长老来往多些,就能代表我叛变投敌?”
常夜白的声音中,充斥着一种浓重的huoyào味。但当时众位长老也并未多想,不论她是由于被人冤枉的真切愤怒,还是精于掩饰,她此时这份抵触情绪都是合情合理的。因此了尘道长又和她打过几句哈哈,一再声明绝不会不信任她,常夜白才没好气的切断了传讯。
“她在说谎。”通讯刚一结束,一直保持沉默的大长老就下了断言。
“那个阮石屡次拜访潜夜派若是实情,真正的目的就绝对不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。不过这常夜白的反应也很奇怪,说出如此明显的谎言,好像就一点都不在乎我们会起疑……”
“无论如何,对潜夜派,暂时先多加几分警惕吧!”
***
夕阳西下。碎星派后山,此时正伫立着两个人影。
“阮石师兄,给你。”唐宁欣喜滋滋的捧上玉简邀功。
阮石接了过来,迅速的浏览着玉简中的讯息,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嗯,你做得很好。”
秋若蕊那个jiànrén,果然是准备向玄天派通风报信,还好自己见机得早,一眼就看出她不安分。不过,也的确是多亏了潜夜派还有这么听话的狗,只要自己一句话,不问是非情由,马上就可以乖乖的去做。这种追求者如果再多几个,似乎也不是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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