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是一阵冰冷的沉默。
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……”贾大富咽了咽口水,“想听听你和儿子的声音。”
“你们,还好吗?”
这次的通讯,原来又是打给他的妻子。
这么多天,他都没有再和家人联络过。他害怕联系他们,既怕承受他们的责怪,又怕面对他们的宽容,让自己无地自容。
但,无论是成功前夕,还是潦倒的边缘,他始终渴望着的,原来都是来自家人的支持。从他这两次通话的本能反应中,已经足以看出。
这一次,对面很快就想起了一个尖酸的女声,劈头盖脸的痛骂着。
“你还有脸打过来啊?好?好得了吗?你在外头做生意亏本,欠了别人的钱,闹得我们整个家都被连累,你知不知道啊?”
“你是躲哪去了?家里的事全留给我们娘俩面对?我们就活该倒霉?”
“这几天催债的不停的往家里跑,把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,连我跟儿子的储蓄卡,有好几张都被冻结了,我们是招谁惹谁了?”
“你都在商场上混这么多年了,都白混了?输给一个比你小了快两轮的晚辈,说出去都丢人现眼!你说说你活着有什么用,你怎么不干脆死了啊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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