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浅浅瞥了她一眼,不屑的哼了两声。
“月橘啊?你不是追那什么拆迁案么?怎么也过来跑这个新闻了?”
似乎是不想让其他报社的同行看笑话,她倒也没有过多讥讽。一边目光仍是不离楼顶,生怕错过了关键镜头,同时随口向那名为月橘的少女解释道:
“贾大富提出了一个要求,他要见西陵辰,要他现在就到这里来。捕快和热心市民正在帮忙联络,但是对面一直都没什么回应。”
“本来也是,”她冷笑着抱起双臂,精致的妆容,仿佛为她打造了一个冰冷的面具,隔绝了她一切所应有的感情,“西陵会长这么忙,哪有空来看一个失败者耍猴啊。”
“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吧!”月橘震惊于她的冷漠,脱口而出,“那是一条人命啊!”
宋浅浅没好气的瞪她一眼:“这世界上每天死的人多了,谁的命不是命?又不是第一天当记者了,怎么还那么幼稚啊?”
实际上,对宋浅浅他们这些记者来说,如果贾大富最后被劝回去了,这条难得的热点新闻也就成了乌龙。毕竟从这些围观群众的反应来看,大家都是希望他真的跳下来,给他们被工作折磨得日渐麻痹的神经,提供一点kuàigǎn。
到时工薪阶层也就可以安慰自己,连着名的房地产老板都只能zishā收场,看来我现在的生活还不是那么坏。
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,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,也只能从别人的悲剧里,给自己找到一点慰藉了。
月橘还要再说,突然,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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