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落在同样由于心绪紊乱,而闲庭信步的凌瑶箐眼中。
她远远的站在回廊间,不言不动,好似伫立成了一棵树桩。只有她的双眼,或许是视线太过悲愤,即使是在夜色之下,依然有着独特的穿透力。
任剑飞半途中,鬼使神差的抬起头,恰好就看到了对面的凌瑶箐。一时大惊失色,连忙将金思琦扶稳后放开,抬起头唤道:“阿箐……”
而他这副忙不迭的动作,也就更像是密会被人撞破后的——做贼心虚了。
凌瑶箐冷冷的看着他,眼中由悲伤,逐渐转化为了一种强烈的恨意。
“原来这套剑法,你可以和任何一个女生练。”
“所以,你的吻,同样也可以给任何一个女生。”
恨恨的丢下这两句话,凌瑶箐掉头就走。
任剑飞又急又慌,眼看着误会越来越大,正要拔腿去追,却被金思琦拉住。
“任剑飞,她一定是误会了,我去跟她解释一下吧。”
金思琦一边说,一边也觉得这台词好生奇怪,自己总有种“心机女”第三者插足,设计气走了正房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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