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人之功,与为司空圣代过何干?”然而,凤栖梧仍是冷若冰霜,不为所动。
当初,他会为陆鸿羽的舍身救援,向他鞠躬致歉,众人只道他已经有所转变。却不料,yimǎ归yimǎ,涉及军法,他仍然是严格得近乎苛刻。
决战在即,难道他们要为了孟西山,拼着再触发一次内乱吗?
叶朔皱紧了眉头,在孟西山、司空圣和凤栖梧之间打量着。这三个人,他可以说一个都不喜欢,看他们狗咬狗,倒也与自己无关。
就此事而言,孟西山确实无辜,但当初心甘情愿和凤栖梧签下代罪契约,为了积分出卖自己尊严的,却也同样是他。也就是说,走到这一步,只能算是他咎由自取。要换做自己,可是绝对不会签这种毫无人权的契约的。
何况,就从行刑至今,孟西山的反应看来,除了已经渐渐抵受不住,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呼外,他也并没有任何要向凤栖梧求饶的意思。看来就是打算好了,拿一笔积分就出局走人的。
人各有所求,既然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荣耀,什么坚持到最后,那就随他去吧。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只是行刑时分有些难熬而已。
但人生本就是这样,想得到什么,也就必须相应的付出什么。他在这场战争中,可以不必出脑出力,只要用这番短暂的皮肉之苦,换来远超旁人的巨额积分,也算是等价交换。
同时,用他的惨死来刺激司空圣,让他能够真正的警醒自己的错误,物有所值,叶朔倒是并不反对。
而其余众人虽然仍有不忍,但他们看到向来最是“正义为本,仁善为怀”的叶朔,在此都是闭口不言,余人斟酌再三,也就压下了劝阻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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