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叶朔困惑的抬起头。虽然一头雾水,但他却隐隐约约的感到,这恐怕和自己取走了极焰石有关……
一旁那对老夫妻都急了:“快!快把玉佩重新给她戴上啊!”
叶朔怔了怔,慌忙答应一声,一面笨手笨脚的将玉佩挂回少女颈中。说来也奇,几乎是在他刚刚完成了这套动作,扩散到少女腰际的冰层,就奇迹般的静止了。
随后,自极焰石表面,散发开了一层层暖红色的波光,柔和的抚过下方的冰面。在这阵光芒的过滤下,坚硬的冰层缓缓消融,直到化为了一阵清凉寒气,彻底散去。而那少女的脸色,也终于重新恢复了红润。
……
“唉,也许是这丫头的命……”既然这离奇一幕已经被叶朔看到了,那对老夫妻也就不再隐瞒。那大汉叹了口气后,就缓慢的述说起了前因后果。
“在她还很小的时候,有一次我们带她到山里去玩。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,但后来她在深林中越跑越远,也不知中了什么邪,等我们找到她的时候,她已经是全身结冰,躺在地上不停的发抖了。
从那以后,每到月底,她都会浑身犯寒,发作的时候那真是痛不欲生啊!我们也请过很多大夫来看,都是无济于事,只能草率开些活气养血的方子。所以我们每到月末都会关店,留在家里陪着女儿,一起渡过这每月一次的难关……
好在不管当时再怎么吓人,只要过了这一天,冰层都会重新消退,只是在发作期间,会特别痛苦罢了……但这样的折磨也会留下后遗症,我的女儿体质变得越来越弱,也越来越怕冷……我们真是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!”
那大汉说着,深深的埋下了头。那妇人在他肩上宽慰的轻轻拍抚,继而接口道:
“终于有一年,有位见多识广的大夫说,要抑制这种寒体,就需要找到至阳之物。我们多方打听,有一天她爹好不容易才在打铁的时候,得到了一块特殊的矿石,给女儿佩戴之后,果然止住了寒气侵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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