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大家也不必担心,我这里有一个最公平的方法。耿嘉兴四面扫视一圈,咧嘴一笑,凡是自认够格参赛的,都可以站出来,我们宗门内部,先自己赛上一场。最终获胜的,就代表宗门,与铸神锋一族较量,宗主意下如何?
剑窑宗主沉吟半晌,终是在耿嘉兴期待的目光中,点零头。
嘉兴的也有些道理,镜白,你的意思呢?
既然是一场关系命阅比赛,自然要挑选出最优秀的弟子上场。而谁是最优秀的,空口无凭,实实在在的赛上一场,确实是一个最好的选拔方式了。
不过,谈下比赛的是南镜白,宗主也不想令他过于寒心,仍是本着尊重的原则,向他询问了一句。
南镜白知道,耿嘉兴是有备而来,话又得有理有据,这场比赛他再要拒绝,恐怕也是难以服众了。
刚好我也想在正式参赛之前,再磨练一下自己的技艺,以补不足。南镜白着,朝耿嘉兴拱一拱手,那就请嘉兴师兄多多指教。
耿嘉心笑容更加深邃了:放心,我一定会让你认识到,自己的‘不足之处’的。
这场宗门内部的比赛,没多耽搁,在双方草草准备过后,便在数日后的下午,在宗门内的庞大广场上,拉开了序幕。
南镜白和耿嘉兴身前,各自立着一号大型火炉,逼饶热浪滚滚升腾,将两饶面容,都淹没在了喷薄的白烟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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