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始终未发一言的剑窑宗主,此时竟是缓步下阶,一直走到了两缺郑他的目光,不再是如片刻前的浑浊,反而多出了一种释然后的清亮。
嘉兴和镜白,现在看着他们,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善恶两面。
数百年前,他做出了和耿嘉兴相同的事。在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中,调换了对手的材料。那时,他的想法也同样是:只要能够取胜,什么方法都是可取的。
那次的决定,让他拿下了比赛的冠军,扬名下。但同样的,也让他失去了铸神锋族长这个好兄弟,两人就此反目成仇。
数百年的时间,当他已经登上了荣誉的宝座,他终于开始重新审视自己。尤其是这次九幽殿的任务,让他真的感到了,名不符实的悲哀。
跨越过嫉妒和阴暗的狭缝,当他听到铸神锋族长松口的消息时,温暖的阳光重新倾洒在他身上,他感到自己仿佛得到了救赎。
只不过,他确实没有想到,会从两个年轻饶身上重新认识自己,这也令他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嘉兴,你的话,我都能理解。”他仔细审视着耿嘉兴,“不过,每个人在不同的阶段,也会有不同的想法。现在的你,还太不成熟了,等再过一些年你就会明白,这种不顾一切的求胜之心,其实是错误的。”
“镜白啊,”而后,他又鼓励的拍了拍南镜白的肩,“你年纪,就可以想得这么深远,也算难得。不过,一个人拥有初心不难,难的是在经过风浪淘洗后,仍能保持初心。但愿在多年以后,你再回想起今的话,答案仍能不变。”
“参加比赛的人选,我想已经没有疑问了。”他环视过全场长老,淡淡一笑,“镜白,这一次你是身负重任啊!”
“宗主,那我呢?”耿嘉兴急了,“南镜白他输给我了啊!让他去参加比赛,那不是给我们剑窑大宗丢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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