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淋子的禀报,剑窑宗主大惊失色。
“那边的人一个个对我们恨之入骨,镜白他独自前去,会不会有危险啊?”另一位长老也急了,“宗主,我马上派人把他追回来吧!”
剑窑宗主怔然良久,却是长长的叹了口气,摆一摆手。
“罢了……我剑窑大宗灭门之祸,已无转圜。镜白早日离开,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。往后他和剑飞,就是为我宗门,唯一延续道统之人了……”
“宗主,您要不要这么悲观。”另一位长老忍不住开口劝道,“眼下少主已经进入了宫门修炼,不看僧面看佛面,那九幽殿,也未必会真对我们做什么吧?咱们是否可以传讯少主,请他将此事报知宫主人,到时——”
“不,”剑窑宗主沉重的摇了摇头,“此事,不要连累飞儿。如今,他是宫门成员,正是前途大好,我不希望他年纪轻轻,就要背负起灭宗的仇恨。”
“当年,是我自己造下的孽,如今,也该由我偿还……”
……
恍惚中,又是数日。
“你还不滚是不是?”铸神锋山门前,几个七岁的孩子远远打量着南镜白,不时有人捡起石头朝他身上丢,“你是以为我们真的不敢杀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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