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惊羽听到了。
表情僵了片刻,声音颓然暗哑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眼睫微微颤着。
怎么可能不知道!
在无数个深夜,数不清的梦里,他都知道月白念出来的名字。
梦中,一身张扬红衣的女人化着梅花妆,站在大殿里。
火光照耀下,太过刺目,反而看不清面容。
她遥遥望着自己,樱桃唇艰难张合,皆是,“晏无锦”。
月白每说一个字,他的心脏就像被谁狠狠揪住一样,痛的喘不上来气。
一次又一次,他如旁观者看着无声的电影,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梦境中延续轮回。
心脏,似乎独独为她而泛起悸动。
“不知道呀。”月白细细咀嚼重复着傅惊羽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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