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走了过去。
那猫受惊,一溜烟顺着大开的窗户窜的不见踪影。
地上都是玻璃渣。
她看了眼四周,没看到有扫地的工具。
想了想,月白在餐桌旁蹲下身子。
她伸出手,刚准备捏起地上的玻璃碎片,身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,“别用手拿。”
声音寡淡低沉。
懒洋洋的,冷冷清清又夹杂了些暗哑。
月白刚准备动作的手顿时悬在空中,她下意识回头。
傅惊羽迈着长腿,正懒洋洋从楼梯上走过来。
清日熹微,明与暗的光影交汇成隽雅的边界线,无声勾勒出他的颀长身形。
傅惊羽的手就那样懒懒散散的搭在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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