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喝,也不强求。
大龙点点头,然后又问,“那要不然,喝点度数低的果酒?”
果酒,度数低的跟没有似的,喝了也没啥。
也不会醉。
月白想了想,还是摇摇头,“不行不行,我喝不好。”
顿了下,她从旁边的冰箱拿了瓶白酒,“要不,咱整点白的吧。这个我可以。”
是啊。
喝不了度数低的酒,但是能喝白的。
这个思路完全没有一点问题。
但是无论怎么想,怎么总那么不对劲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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